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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花瓷的辨伪,其中尤以元青花的辨伪,出于它的珍贵和稀有,近年最为人们所关注。由于仿家仿制手段的日新月异,一些传统的目测手法,如元青花的型制工艺、胎釉纹样、发色画工等,都已到了仅供辅助参考的地步。再,采用科技检测,目前又尚有待不断的再完善和普及。因而,如何借助青花瓷拥有结晶斑这一很具“年轮”效应的体貌特征,并把它应用于判断瓷件的真伪,也就成为最为迫切的工作了。
所谓很具“年轮”效应,就是说结晶斑它并非成烧物,倒很像物质置换活动中产生的“衍生”物。它是釉下的氧化钴等物质元素,在漫长的岁月中,以原子为单位一颗一颗的不断外析
,随着“年龄”的增长而逐渐形成于釉表。
确立以上基本概念很要紧。因为我们可以根据结晶斑的不断累进特性,即可认为本人的这套“结晶斑渊源鉴别法”它适用于断老。为了证实这是一套全新且能付之实施的鉴别理念,笔者首先在结晶斑的不能成烧上提出了如下三点初步依据:
一、在正常使用钴蓝料的前提下,新烧的青花瓷不可能具有“原生”的结晶斑。有“2006年景德镇元青花国际学术研讨会纪念品”为凭(请见附图1、2)。
二、基于主要对自己近五百件历代青花藏瓷的系统观察和潜心分析。笔者发现在一般情况下,青花瓷产生结晶斑,100年始可见,300年后当浓(发色浅淡的不在此列)。也就是说:民国其间的青花瓷一般不见有结晶的析出,清中后期的就可见有了,明末、清早期青花瓷的结晶析出量就较浓了。
三、仿家对结晶斑的仿制。多年来仿家在结晶斑的仿制上,可以说绞尽了脑汁。为什么要仿制,不也就是结晶斑不可烧制的侧证?
就是因为仿家对结晶斑仿制花样的层出不穷,它混淆了视听,造成了古瓷爱好者甚至部分专家和学者,都以为青花瓷的结晶斑就是古书中记载的瑕疵,是可以成烧的(请见附图3、4)。所以光凭以上三点,说结晶斑并非成烧物仍远远不够。我们还必须从目前仿家的仿制手法入手,同时结合实物,真伪对照,并对结晶斑的成形原理作合乎科学法则的分析,从而在根本上确立结晶斑并非成烧物这一理念,才有可能使借助结晶斑即可断真伪这项工作在实际中得以广泛推广。
下面先谈目前仿制结晶斑通常所用的两大手法。
其一,在釉面上采用银灰色物料直接点皴(简称:点皴仿制法);其二,烧制前,采用往钴料中加铁不经煅烧的溶液描画。该种呈现棕铁色的钴料液(请见附图5中描画工人所用的),与正常经过煅烧的呈黑色的钴料液,在瓷器作坊中是很容易区分的。它利用烧制时铁色的上浮冒充结晶斑(简称:配料仿制法)。
第一种“点皴仿制法”一般都会留有用笔痕迹,较易辨认。本文主要谈第二种。自打近年仿家“配料仿制法”的试烧成功,不要说广大古瓷爱好者,甚至有位资深专家,对结晶斑在断伪中的价值也产生了彻底动摇。他在景德镇的元青花研讨会上作学术报告时,发言的最后还撂下一句:釉泡和结晶斑不能用于元青花的鉴定。
“配料仿制法”的应用尚不足三、五年。这是一种采用非正常钴料液描画前提下的仿制。靠的是未与钴料液结合的铁质,在高温烧制中,凭借自身的高比重,在集中于釉泡腔使釉泡迅速增大后并顾自的上浮而冒充结晶斑。它非但在色泽的呈现上比较一统,而且在出现的形态上也比较单一,其最大的特色体现在“上浮”的浮字上。也就是说这种所谓“结晶斑”,呈现在与其具有渊源关联的蓝黑色凝聚团中的体态,以“丰满”或“充盈”这四个字来描述是相当形象的(请见附图6、7)。除以上,“浮”上来的棕铁色,看上去虽具有“渊源”效果,但表面起不了皱。观察釉泡,除了那些拥有铁色上浮的显得特别大,其它部位的釉泡都显得很小。因缺少除了大与小而没有“中”的变术,它有别于老件。
关于釉泡的大中小。在青花瓷的高温烧制过程中,只要有高比重物质渗入釉泡腔,即可使本因升力大于重力该上升的釉泡不上升,该颗小釉泡就有可能因不断兼并其它同伴成为中等个子,更能进而兼并中等个子变成大釉泡。就是这项兼并运动,它告诉了我们:在正常的烧制条件下,老件中的釉泡必然会有大、中、小之区分。那么“配料仿制法”因何会导至釉泡大小的两极分化?其实道理也很简单。因为“配料仿制法”它等同于往鸭素子里塞糠,由于一次就提供了可以饱食终年的“营养餐”,使釉泡丧失了“竞岗”功能,从而造成仿件的釉泡结构自此缺少了中间过渡。
讲了仿品,接下去就该讲老件结晶斑的概貌了。
老件上的结晶斑,是由氧化钴料中的微量元素以原子为单位穿越釉层,经几百年不断外析而逐渐积累成的。外析不同于上浮。外析的过程属于一种累进。而且一件元青花中所有部位的外析进程,有些在当年成烧后或许愿意“早点上路”,三、四百年甚至四、五百年前就开始了;而有些则喜欢“跚跚学走”,或许于最近的三、四十年才刚起步。所以,一件老器上经外析的结晶物其量的总体分布,应该既能体现“刚起步”那种小若微尘或细如网丝的,又能体现“早赶路”那种垒叠至结晶面起皱的。这就是老件结晶斑跟仿品的所谓结晶斑,在形态上的基本区别。当然还有其它。
文字总结可以如此。但要大家彻底接受你的观点,本人明白,下面还得借以实物,对结晶斑的成形机理,站在能与科学法则互相匹配这么个层面作再次分析。
我们还是拿“景德镇元青花国际学术研讨会纪念品”的局部照(请见附图8)为例吧!在这件玉壶春瓶上,尽管大家看不到结晶斑,但它已经拥有了百年后形成结晶斑的“营养钵”——蓝黑色的青料凝聚。
青料的凝聚首先得依赖绘画时用笔的浓重,再需入窑后在高温中的“再分配”。所谓“再分配”,即以上已经说过的釉泡大中小格局的形成。若给它重新演绎一遍,笔者的看法是:在瓷件高温烧制的过程中,釉层中的釉泡对于氧化钴料中的钴、铁、锰等元素具备“仑储”功能。“储备”多的,比重大了,在釉层中赖着不上升,并继续不断地在兼并釉泡中壮大,直至瓷件冷却后“定格”。这就是因釉泡“储备”了钴料元素而产生的凝聚,以及为什么青花笔道中多大、中釉泡
,而乳青釉面上都为小釉泡的原因所在(请见附图9、10)。
这类蓝黑色凝聚团的基本形态呈现“颗粒”状。是一种源于大釉泡的基本形态。有时蓝黑色隐藏了釉下的所有秘密,但可以预料,一团深浓色的下面,必是一颗大釉泡。邻近的“颗粒”,经过兼并,就会形成扭曲的“条虫”状凝聚。更多的“颗粒”经兼并,有时也会看上去成为一个面,我把它称为“睡莲”状凝聚。
还有一种蓝黑色凝聚,它有别于上段所说之“颗粒”状。其形成是高温中有些釉泡因腔内微量元素“储备”得少,在釉层中当升力大于重力时,上升后空气逃逸,呈游离状态的微量元素则“就地待命”汇集在釉表了。这些结集在釉表的钴、铁等微量元素,在浓度和比重增大后,同样会呈现蓝黑色的凝聚状态。此时因瓷胎的尚未固化,有些瓷件则会因上说之高比重,同步伴有胎体的下箍或凹陷。
除了源于大釉泡和源于釉表的两种蓝黑色凝聚,釉层深处那些尚未被大釉泡兼并的钴蓝料,日后也绝不会在青料“衍生”结晶物的必然演进中“袖手旁观”,从而连同以上,组成了青花瓷产生结晶斑的三大渊源。
从理论上说,青料的凝聚包括胎体凹陷都可以于瓷件的成烧阶段形成。青料的凝聚虽不等于结晶斑的形成,但它可就是上面已经提到的日后外析结晶物必不可少的“营养钵”。明白了以上,接下去再讲结晶斑就会显得轻松多了。那么,形成结晶斑的三大渊源,它们各自日后在外析的进程中都会呈现哪些结晶状态?有何不同?且让我慢慢说来。
一、“中心始发”状结晶斑。
任何物质,本都存在它们固有的分子结构,在未遭外来影响前,它们的分子序列,条理清楚且稳定而固有,氧化钴也会如此。在绘画时用笔浓重的基础上,再经高温中的这么一“疏散”、一“结集”,原先平衡的序列失调了。“疏散”的不要紧,很象一个人住上了大套房子,何乐而不为。就是苦了“结集(凝聚)”的。这么一颗颗小小的釉泡腔,由于集中了超量的钴、铁元素,从社会学角度考虑,它们很象中东的一座座难民营;从分子结构学考虑,序列的重组终将是个必然。所以,它们尤如一座座原子反应锅。在日后数百年缓慢的序列重组进程里,或钴,或铁,或锰,或其它元素,肯定也会验证能量的“尖端放电”原理,找出最贴近釉面“合围力量”相对较弱的这一端,走釉层分子间的通道,一个原子,一个原子逐个地外析于釉表,并在竖直于釉泡中心处先行积聚,积聚多了,再向周边“拓展”。
以上所谈为“颗粒”状蓝黑色凝聚团产生结晶斑的原由和过程。或刚开始,或量少的,看上去仅中心这么一丁点(请见附图11)。外析量增多后,尽管结晶面扩大了,但大致上仍能维持凝聚团“中心始发”这么个状态。银盐外析富足的,甚至会遮盖整个凝聚团。与“邻居”合并后,也会随着深色凝聚团的形态,有些象“条虫”(请见附图12),有些象“睡莲”。
但这类“睡莲”必须具有“拼装” 的痕迹(详细在第三大点专述)。
中心始发状结晶斑的外析,可能由于所用钴料微量元素种类或含量的有所不同,出现有两类风格迥异的结晶体。所谓风格迥异,笔者的看法是:元末明初进口钴料的结晶斑,它性“柔”,在银盐积累的过程中,增多后只会相互“挤轧”而起皱,将结晶面皱成很如“细浪涌动”般(请见附图13、14),或垒叠成很如“伤口痂面”般(请见附图15、16);主要发生于明中后期的部分青花结晶斑则性“刚”,它不皱不叠,积累到一定程度,待到具备足够的张力,便会牵动釉层,使结晶斑部位的釉胎剥离而鼓如“水疱”(请见附图17。
提示:去年对樊家井仿品市场作调研时,发现在哥釉青花瓷中,仿家对釉胎的剥离这一征貌已仿至可以乱真)。结晶斑的鼓如“水疱”,除了有大有小的差异,还有一种“水疱”口已“冒顶”的(请见附图18)。这类征貌应该属于因传世年久由磕碰或磨损所至,也可作为“水疱”状征貌加以判断(倒是这种体征,因冒口已拥有老旧和风化感,还可供作断老参考)。
二、“微尘”、“网丝”状结晶斑。
上说那些通过釉泡上升,带出微量元素结集在釉表的蓝黑色钴料凝聚团(带),由于属微量元素反复汇集所致,在其“中心地带”与凹陷同步的结晶物外析,应该与釉泡完全“不搭界”。它们外析之结晶斑,一般多呈“散装”形的“微尘”状态(请见附图19、20)或“网丝”状态(请见附图21、22)。如果外析量继续增多,改变了以上征状,形成了没有间隙的面,反而有点不好判断。考虑若是真器,它的银盐外析总有个量多和量少状态的共存可能。就拿一组结晶体来说,中心部位如已没有了“网丝”状的间隙,但其外围还很可能留有一些“散兵游勇”或称蛛丝马迹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就得从微观处着手,首先得排除用笔点皴,再看是否跟“配料法”有染。总之,多找多对比,相信会有所获益的。
三、“拼装”状结晶斑。
这种具有“蜂巢残段”般效果的结晶斑,是“中心始发”状组合成“睡莲”状结晶斑后所必须具备的。这些“蜂巢残段”的成因并非源于大釉泡,而是釉泡腔以外的钴蓝料在外析微量元素时,钻釉泡与釉泡之间隙缝上来的结晶物。看上去好象“颗粒”与“颗粒”之间是它们给掇合起来似的,所以就把这种具有“蜂巢残段”般效果的结晶斑,称为“拼装”状结晶斑了(请见附图23)。欣赏这种结晶斑,除图片中显而易见的“蜂巢残段”,还得必须留意结晶面的已经起皱.
以上从结晶斑的成形机理谈起,结合实例,对老件结晶斑的三大不同形态,站在自然科学的高度作出分析。显而易见的,大家都可从中找出这些体征与“配料仿制法”仿品的不同。如果对两者作一下再总结:在色泽上,老件的结晶斑以银白、银灰为主。有些结晶面较大的,因其形成有先有后,所以还有浓淡的变化(请见附图24)。有些网丝状结晶体,也因具有时间差,在色彩上还有灰白色、淡黄色、土黄色和微青的焦黄色等微妙变化(请见附图25、26)。“配料仿制法”的“结晶斑”则以棕铁色、棕褐色为主。“结晶面”的色彩变化以平淡和均匀为其主要特色。在形态上,真假的区别就更多了。其中老件的小若微尘,细如网丝,皱如细浪等结晶状态,为“配料仿制法”所绝对不能。
借助结晶斑断伪虽然是一项切实可行的鉴别手段。但我们还应该认识到,任何青花瓷器由于选用青料的各有不同,以及调配比例和烧造氛围等方方面面会有多少差异,其成烧后的征貌是不可能先后完全一致的。有些日后外析的结晶斑相当浓烈,有些则不大明显;有些结晶斑与凹陷同步,有些结晶斑则没有点丁凹陷。由此,我们不能认为结晶斑块面较大的,属于人为容易点皴的范围,就不值得一顾了。也不能认为结晶斑征貌不突出,甚至没有结晶斑的即非到代老货。结晶斑能与凹陷结合当然更美,但没有凹陷的,只要具备其它种种老件条件,也应该承认它的到代。
釉里红与青花瓷同属釉下彩,不同的只是前者以氧化铜作为着色剂,后者以氧化钴作为着色剂。所以,发色浓重的釉里红也会具有金属盐的外析现象,同样可以借助结晶斑断真伪(请见附图27、28、29、30)。
有些虽然是彩瓷,但写的款却还是釉下青花。对于此类瓷件,我们同样可以借助青花款断全器的真伪。这里为大家举两个实例。一件是万历五彩云龙纹大罐(请见附图31、32、33)。书写在颈部的“大明万历年制”青花六字楷书,我们不谈用笔的规正有力,仅从青花料“衍生”金属盐角度衡量,六个字中起码有三个字在起、收笔处外析有银盐。该件胎体中含铁杂质较多,这些遍布里外釉表的铁锈色斑点同样伴有瓦亮的银盐外析。此外,腹腔未加修整接痕的自然分段,也可侧证此件的到代。另一件是乾隆紫地珐琅彩花卉纹梅瓶(请见附图34、35、36)。大家都知道当今珐琅彩瓷有仿制,乾隆朝才开始出现的轧道工艺仿家也在做,要判断此件的真伪,除了珐琅彩的品质,六字青花款中首先青花的发色它纯正而蓝中闪黑,符合乾隆本朝青花特点。再就是款字运笔的积墨处,已有较浓的银灰色金属盐析出。在放大镜下观察,无笔触,微小的可小至不为点皴所能,故首先可以排除“点皴仿制法”。再说“配料仿制法”所仿结晶斑一般不呈现银灰和银白色泽,也不可能有“微尘”状态的结晶斑出现。所以笔者认为,梅瓶款字上所析银盐属逐年外析积累无疑,当为到代老件。
古瓷的真伪鉴别,除了借助结晶斑,还有其它体貌特征在断老时可用于参考。比如最常见的土沁:在具有自然属性的土沁花中,有因釉面拥有特殊构架形成的条带不沁区征貌(请见附图37、38),有因釉泡拥有特殊构架而发生的环状土沁花征貌(请见附图39、40)和釉泡不沁区征貌(请见附图41、42),有因青花笔道与乳青釉面品质有异而发生的青花笔道不沁区征貌(请见附图43、44),还有上坡面、积釉带(请见附图45)受沁区征貌等。结晶斑也有遭遇土沁的,它丑得很像疥疮(请见附图46、47)。元末明初瓷件的露胎底一般都会留有几处刷、滴釉,这些刷釉斑应该为工匠处理釉的废脚料或清洁刷子时所留。釉质粗松且多杂物。这种斑痕若不很厚,遭了沁就会失去釉的光泽,其所留可反映刷子的“笔触”以及可反映粗杂废料遭沁的“遗址”,也就成为了我们判断真伪的依据(请见附图48、49)。伪造土沁主要依靠喷酸制作。最大的破绽是沁斑不能随着釉面的材质、厚薄以及结构而发,缺乏老件土沁通常所称的“长眼”功能。直至目前,土沁的作伪充其量也只能是些雕虫小技,利用遮遮挡挡手法在大的面上使积釉带或环囗沿等部位吃点酸而已。跟釉面结构的细微之处,如釉泡等根本挂不上钩。像这类酸蚀件有时竟也能出现在拍卖图录上(请见附图50、51)。
古瓷的真伪鉴别,还有其它体征可供借鉴:元、明琢器由分段接成,其内腔未加修整的接痕,年份久远了受应力的牵扯会自然出现有疏有密的节状断痕。所谓自然的节状断痕,其断痕不但出现在赘出的胎泥上,与赘出胎泥交会的腔壁上,最好也能看到受到牵扯的痕迹(请见附图52、53)。又如釉面土迹的附着力度,新仿件上的土迹,要么是用水一冲就干净,要么是用指甲抠怎么抠也抠不掉。而老件上土迹的附着力度刚好介于上说的两者之间,即:水冲不掉,但用牙签或指甲则能轻松剔除。有些仿件在制作工艺上本身就不符合历史,如内腔修饰使用了条刀,如梅瓶的颈部接痕在肩上部,对于此等属于仿家制作上的纰漏,我们也应加以留意。除了以上所谈这些主要的古瓷体征可用于鉴真断伪。还有一种我把它称为釉下土黄色晕斑的,笔者认为很有必要在本篇作一重点介绍:
众所周知,由于元瓷胎质的原因,在浇釉时其釉面或多或少会出现大小棕孔。这些棕孔绝大部分会直达胎体。虽然棕孔和漏釉点属于元青花的特征之一,但由于仿制的难度系数不高,一般人只把这一项作为附带参考。笔者在收藏实践中,首先发现有些元青花的釉面常露有揩不掉的土黄色晕斑,进而觉察到这种晕斑它在釉下,而且土黄的色斑上通常都伴有一个棕孔,据此证明了这些进入釉下的土黄色物质,是经棕孔处“入侵”的(请见附图54)。有些土黄色晕斑会不按常规“出牌”,向四周侵润不以棕孔为轴心,甚至会“漂离”很远(请见附图55),这肯定也与元瓷局部胎体的质量有关。胎和釉经1300度高温烧成,其结合强度不是说什么材质想浸侵,三、五年甚至三、五十年就浸得进去的。所以笔者认为,这种经由胎釉交接处,包括经贴塑交接漏釉点(请见附图56),经沁裂隙(请见附图57),经圈底釉胎脚(请见附图58)等部位渗入土黄色介质或伴有露出胎红的晕斑,要成其形,三、五百年的时间绝对需要。
再说,棕孔和漏釉点在元代的青花瓷中普遍存在,但十之八九的元青花它有棕孔而无釉下土黄色晕斑,这又因何?它告诉了我们,不是说瓷件埋于黄土堆中历几百年都会有,因为形成釉下土黄色晕斑它需要一定的先决条件。这个条件就是瓷件的入土地域必须雨水充足。只有使黄土常年保持浆水状态,才有可能使黄土浆由棕孔处浸入釉胎结合部,才有可能随年份的增长再向外拓展,使棕孔周边的釉色看上去像是泛了黄。笔者没有上手国内外馆藏元青花的机会,但在网间传输的图片资料中,倒也能偶而发现釉下土黄色晕斑在馆藏元青花中的存在(请见附图59、60、61、62)。釉下的土黄色晕斑是大自然对釉面棕孔施行再造化的杰作。就比例来说,其成形概率不会太高,当可用于元青花真伪鉴别时的一锤定音。
笔者墨水喝得少,才疏学浅,具体到文章章节的安排和文字的表达,明眼人都会看出我的力不从心。这是首先需要大家理解的。另外想说,今敢挑战个别专家之通常观念,既“操刀”结晶斑,又大谈釉泡,能给予本人实际支撑的乃是自已所藏的满屋青花瓷器。虽然写此文章这次已经是三改其稿,虽然自已仍然预感发表这篇论文会遇多方阻力,但二十年的收藏实践鼓励我,还有结晶斑属于“衍生”物这一事实真理,是它要求我必须向古瓷藏界公开自己的观点。只有将观点公开,才有可能让国内外关心元青花的专家和学者,以及民间广大元青花爱好者,让他们来共同验证。众人拾柴火焰高。相信借助结晶斑的“年轮”特性,并把它应用于鉴真断伪,这项工作定能在不远的将来得以实现。为开创青花瓷鉴别的新纪元,为发掘藏于民间的古瓷珍品,为弘扬璀璨的民族文化作点贡献!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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